旁边有个儒雅温和的声音应和道:“那是因为,陆小凤很值得朋友真心对他。”
师青若循声侧过头来,就看到说话的正是院中的另外一人,也是陆小凤今日要招待的朋友。
人人都道陆小凤交友广泛,与五湖四海的人都很谈得来,在眼前这人身上便是最好的体现。西门吹雪冷硬如冰,面前这年轻男子却叫人一见就觉春回大地,说不出的舒适,简直是截然相反的性情。
西门吹雪的冷,让人有时很难留意到,他其实还长了一张绝对称得上英俊的脸,眼前男子的春风迎面,则让人有时候难以留意到,他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在多年前便已失去了光明。
他是江南花家的第七个儿子,花满楼。
面对这样的一位来客,好像也并不奇怪,陆小凤会觉得后厨的鱼都有些不够资格,非得自己去抓一条才好。
师青若点头笑道:“不错,陆小凤确实值得朋友的真心。”
“什么真心?”陆小凤好不容易掰开了司空摘星跟他说悄悄话的桎梏,走了回来,就见师青若已同花满楼搭上了话。
师青若调侃道:“我们在说……你虽有个看错了的朋友,却起码还有四个没看错的朋友。”
陆小凤是何等敏锐的人,当即发觉师青若这话里已是极其自然地将自己也给归并了进来,摸着胡子的手都险些上扬了一寸。
但想到她话中提到的另外一个人,又忍不住神情一变:“说到金九龄,现在那头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