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问你了。”温柔摆了摆手。
她又拈起了一块蒸糕,觉得滋味颇为不错,便转回了头,捎带上了一份,“我去看看关姐姐。”
温柔可不知道,关纯的受伤完全是她与师青若一并策划的一场好戏,只觉可怜的关纯简直就是在当日公子羽的闯入中,遭到了无妄之灾。
若非公子羽并无杀人之心,谁知道关纯的伤势会不会变得更加严重。
好在当日传功疗伤及时,又有风雨楼的树大夫前来看诊,温柔她今日出门前看到关纯的时候,已觉她的脸色比起当日好了不少。
这显然是个伤情转好的迹象。
只是一踏入关纯的院门,温柔又忍不住高高挑起了眉头:“关姐姐,你还在养病,别让这些公务累着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了关纯面前,就见她并未停下自己的动作,含着笑意将一叠文书隔着窗子交到了外头那名迷天盟的帮众面前。
在关纯面前的桌案上,毛笔之上的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刚刚才用过。
若是寻常的时候也就罢了——曾有一道入京的交情,温柔巴不得看到关纯早早洗掉身上六分半堂的影子,在迷天盟中坐稳位置,成为师青若的左膀右臂。
可她现在身上还披着一件厚实的毯子,脸色也仍有几分青白憔悴,怎么看都不是劳心伤神的时候。
“我不是在处理文书。”关纯转头答道,“我是写了一封信让人帮我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