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的脚步顿了一下,这才跟着那领路的帮众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师青若弯了弯唇角,转头对上了无情的眼睛。“想不到无情总捕,也有为人圆谎的一天。”

刚自冰窖中往复了一轮,在此刻的日光之下,还能隐约自无情的鬓边,看到一抹微微泛白的水光,让这张脸愈发看来像是带雪的寒梅。

寒梅傲骨,再加上这四大名捕之首的头衔,谁也不会觉得,无情总捕的话中有何偏私之意。

面对师青若的这句调侃,他的神情也自是一番岿然不动:“我说假话了吗?坑害高小上的真凶还未被缉拿归案,只是已有疑凶而已,说这是魔门作风,也并没有错。”

这话说的,和她将阿飞“骗”来汴京的语言艺术,可谓是一脉相承。

师青若莞尔:“神侯府既有图谋变通之意,从大捕头这里开始,也不算太糟。”

无情端详了一番她此刻的精气神,有点无奈:“你如果在这夸奖的时候,少两句指桑骂槐,我想我会更高兴一点。”

“对了,”他忽然岔开了话题,显然没有在神侯府是否要图变这件事上纠结下去,转而说道,“师夫人离开汴京已有将近一月,还有诸多事宜需要由人汇报,我就不多打扰了。先前我见陆公子和楚公子听闻你回来,好像都有话要与你说。”

师青若刚要迈开步子,又忽然停在原地,回道:“算起来这两人也是同病相怜了,但他们要说的都不是急事,大致的情况我也已在沿途听过了些,相比起他们两个,我看我还是更应该去见见纯儿。就劳驾大捕头帮忙带个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