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问道:“敢问前辈,我有说过哪一句假话吗?竟让您觉得自己是被坑骗来此。”
“你……你是迷天盟的圣主,公子羽如何敢觊觎你的美色。”阿飞绷着面颊答道。
师青若脸色都不带变的:“这有何不敢呢?并非人人都如石观音一般,遇到打不过的就躲得远远的。昔年六分半堂的总堂主雷损,明知自己不是诸葛神侯的对手,还是要去执行刺杀之举,让自己损失了三根手指……”
“那是武道上的遇强则强,不是——”
“那我还敢觊觎白云城主苏楼主的美色呢,凭什么公子羽对付我,就只能是因为帮派火并?”
“……”阿飞被震在了原地。
刚听说师青若回来便冲过来的温柔猛地听到了这一句,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出去。
却又见师青若在丢出了这理直气壮的炸雷后,一把抓住了面前那个男人的手,连忙站直了身子。
“我一句谎话未说,前辈反觉我有心隐瞒,并非良善之辈,那为何不敢与我见一些东西。”
阿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过了数种颜色,定住了脚步:“你松开,我跟着你走。”
师青若将话说得如此笃定,仿佛真不曾跟他说过假话,饶是阿飞自觉已长了不少江湖经验,都免不得要想想,自己是不是当真错怪了眼前之人。
但他又猛地想到,这等避重就轻的说法,未必就比谎话逊色到哪儿去,同样有着迷惑人心的魔力,绷着一张脸跟在了师青若的后面。
直到随她一并,走进了一座四处都是冷气的冰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