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青若笑意盈盈:“叶城主不怕我在这酒中下毒?迷天盟不该是让人想来则来,想走则走的地方。”
叶孤城回答得倒是果断:“你的剑里没有杀气。你的神情和言语或许会骗人,但剑不会。何况——”
在他接过酒杯饮酒的刹那,师青若已将手中的那把剑快速地收回了剑鞘中。这个收剑的速度,不仅不像是个刚刚得来内力不久的人,还让他再度萌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
“何况什么?”
叶孤城镇定下了心神,任凭明月在他不苟言笑的侧脸度上一片清冷,“何况我本为求索剑道而来,并非要与迷天盟为敌,为何要行此下毒之举?”
他问及结亲之事,师青若既未同意,他也没有强求。他递交了拜帖上门,被要求从两个选择中决断出一个,他也在次日给出了答案。
起码从迷天盟这头看到的,是他确在按照规则办事,那么何必枉顾迷天盟的名声,对他下毒。
这一杯酒,他当然能喝。
师青若仿佛并不奇怪能从他的口中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顺着叶孤城的答复说了下去:“那我倒是很好奇,叶城主的剑道是什么样的?”
“我本以为叶城主幽居南海白云城,剑招之中应当有闲云野鹤之气,但昨日小石头出剑试探,叶城主虽是还击仓促,也不难看到,你的剑气势煌煌,灿烂夺目,合该剑惊天下,势破苍穹。以我愚见,这好像并不是一把循规蹈矩的剑。”
当一个在剑道上不守规矩的人却不得不遵守世俗规矩的时候,他必定图谋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