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道更为肃杀冷冽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响起。
那是监斩官将令牌扔在了地上,高声喊出了一句“行刑”。
在他背后的亡命牌也随即被刽子手一把抽了出来。
文雪岸恶劣地露出了笑容,更是无比满意地看到,那头,是师青若捂住温柔眼睛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这头,则是刽子手的一口烈酒喷在了刀口之上,扬起那雪亮的刀锋,便冲着白愁飞的脑袋砍了过去。
“动手!”
文雪岸神情一滞。
白愁飞的人头被势不可挡的利刃斩了下来,正要从半空滚落到地上。
这“动手”二字却不是由刽子手或者监斩的官员发出来的,而是一道清越的声音从那处被他当笑话看的坐台之上发出。
出自师青若之口。
这两个字话未说完,便已有一道气息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明明还间隔着数人,却有两抹细如牛毛的银丝直冲他的面门而来。
不对,不是银丝,而是银针!
文雪岸只觉脊背生寒,完全不敢硬接这一招,飞身急退。
但这出自许天衣之手的双针回刺本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更是骤然间剑气暴射,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已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