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照白马。

画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蓬勃生机和动感,让人险些没能看到这五个字。

直到再行细看方才发觉,在这画卷之上,何止是这五个作为标题的字,在两侧竟还有着数句批注。

看其字样,写出“银鞍照白马”五个字的人,应当和写下这些批注的是同一人。

少年正看得入神,忽然发觉有人凑到了他的面前,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殷羡险些想要护驾拔刀,却先被少年猛地一瞪,将杀意又收了回去。

少年转头回去,就见这凑过来的还是个熟面孔,正是先前在外头排队的时候和他说过两句的男人。

这男人搓了搓手,颇为窘迫地说道:“小兄弟,恕我冒昧,向你问个事。”

少年笑道:“不必如此拘谨,我姓祝,单名一个棠字,你喊我阿棠就行。”

“是这样的祝兄弟,”这自称姓铁,在家中行三的男人自报了家门后,便又朝着他凑近了些,用自觉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看你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必定是识字的,不知道那画卷之上的字,都说了些什么?”

少年奇道:“你这两句话说的不是挺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