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为了怕打草惊蛇,没敢直接将梁何带走,就是他做的最失败的一件事,因为白愁飞早已仗着迷天盟中鱼龙混杂的好处,将梁何给杀人毁尸了。

这样一来,方应看无论如何,都没法再找到这个人质。

而白愁飞虽没想到方应看的发难会来得这样快,他的还击也不慢:“这两条质疑根本站不住脚,不过是方小侯爷因为被我察觉了自己在京郊干的龌龊买卖,还被圣主夫人救出了你那奇珍异兽园中的受难女子,便硬要往我们头上栽赃罢了!”

方应看提剑怒喝:“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侯爷何必动怒,”白愁飞不疾不徐,“你做过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了将人安插进知政殿,也好往后为你遮掩,便让人栽赃陷害,导致李皇芳惨死,李文华被贬为奴。自此京中官僚为你遮掩,在京郊放贷,难道不是事实吗?”

“若非罗兄正好途经,将那乔姓一家救了下来,只怕你方小侯爷又要害死一家老小。”

方应看面色一变:“什么罗兄?”

他这一问,让桑小娥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若是方应看根本不曾做过这些事情,她先问的,根本不应该是什么罗兄,而是那李文华李皇芳,还有什么乔姓一家到底是谁。

但还不等桑小娥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已听到了人群中一个声音响应:“他说的罗兄,是我。”

方应看循声去看,顿觉眼前一黑。

只见那人群之中有个并不起眼的青年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