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岸眯了眯眼睛:“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愁飞平复了自己因受伤而加剧的呼吸,答道:“迷天盟可以遭到方小侯爷的算计,因为我也觉得,我在盟中的地位还不够稳固。”

文雪岸:“你果然是个不知感恩的禽兽。”

“是又如何?”

师青若给出的待遇已算不低,还让他这个才加入不久的人成为圣主之一,但他野心勃勃,又怎么会甘心只做迷天七圣之一,还是名为圣主实为护法的五圣主。

他也更不希望,自己明明距离再进一步只剩下了这么一点距离,却要被方应看给拽下来!

“但方小侯爷绝不能全身而退,甚至最好直接被解决了,以免将来成长为祸患。”

“到时候,有我在迷天盟中斡旋,金风细雨楼的苏梦枕又是个病秧子,何愁大事不成!”

或许后半句话还远得很,但起码现在,这个展现于文雪岸面前的计划,要比相府完全坐山观虎斗,养出方应看这个不受控制的豺狼,好上数倍。

毕竟,白愁飞可没有方应看这样的背景……

甚至相比之下,文雪岸的师承来路,和能够得到的支持,都要比白愁飞多得多了。

“我会回去想想,最迟后日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