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

许是因为师青若先前对着雷损打出的那支孔雀翎,现在听她以这等“贤妻良母”的语气说话,苏梦枕仍觉很不适应。

相比之下,她倒是更适合当日那句果决的以身为饵。

是那一个斩钉截铁的“我”字。

他刚想到这里,忽听师青若又道:“对了,此前阿纯与苏楼主有过婚约,不知此婚约是否还要执行下去。反正如今迷天盟与金风细雨楼结盟,苏楼主若是——”

“此事容后再议吧。”苏梦枕答道。

“这婚约是雷损与家父生前订下的,如今两人都已过世,不必再将此旧事作数。当务之急,还是料理雷损死后的各方后事。”

苏梦枕朝着师青若道,“我楼中仍有叛徒需待处理,暂且告辞了。”

师青若也没挽留:“苏楼主自便。”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苏梦枕离开的时候,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就好像,生怕再有一句意料之外的话降临在他的头上。

“他不会是怕你忽然对他来上一句女婿的称呼吧?”司空摘星和金风细雨楼又谈不上有什么交情,直接开起了玩笑。

师青若隐有所思,却又旋即一笑:“倒也不必这么说,他确实还有不小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