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手也已在站定的下一刻便缠斗了上来。
不只是那倏尔转到了前方的司空摘星,还有另一道更不讲道理的爪功。
他的武功在六分半堂内本就排不到前列,哪里能应对得住这样的进攻。
若是平日里遇到了这样难缠的局面,他还有可能求助于六分半堂里的其他人,让他们帮点忙,现在……
现在身在此地还在喘气的,除了雷损和他之外,竟然只剩下了一个雷滚。
五堂主雷滚。
更让花衣和尚只觉一阵无助的,是雷滚此刻的表现。
他本还在和金风细雨楼的师无愧相斗,却在此时宁可半条胳膊险些被人砍下来,也裹挟着那傍身的水火双流星,朝着混战的那头冲了过去。
这近乎于孤注一掷的打法,让人根本无需怀疑他在想什么。
雷损若不能活,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反正前后都是死,还不如舍命将总堂主给救出来!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平生所为,不过是求名好色,若是真能将总堂主救出,这汴京城里怎么都能多出一份传说。
至于花衣和尚此刻的必死之境,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那水火双流星乃是一对重锤,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便以搅弄风云之势狠狠地撞了下来,直取对雷损来说威胁最大的苏梦枕。
“走!”
这句话是对雷损说的。
雷损嘴里发苦。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