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的话,这一部分还不如让雷损去做。

反正在这个方面,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米有桥没有直接回答方应看的问题,而是突然问道:“小侯爷,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和温小白是同门师兄妹?”

方应看顿时一惊:“什么?”

米有桥负手而立,神情中略有几分恍惚,像是想到了当年的情景,“我与三枯大师、还有温小白,都是斩经堂淮阴张侯的弟子。张侯将一千零一式风刀霜剑归并成了最后的一招朝天一棍,对我倾囊相授,所以在外人看来,真正算得上是得到他真传的,只有我一人而已。但温小白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得多。”

“老字号温家的洛阳王温晚,六分半堂的总堂主雷损,还有迷天盟的关七,当年都曾经对她动过心,但只有关七陷得最深,甚至将武功与感情彻底挂钩在了一起。若是他已经看开了这一段,他早该恢复清醒,踏入新境界了,绝不会是如今的样子。所以我敢断定,短时间内,他绝对回不来!”

“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让人去刺杀温小白,足够让这汴京城再乱上一回。”

“可她……不是您的师妹吗?”方应看试探问道。

米有桥嗤笑得有些大声:“师兄妹又如何?我是无根之人,不是那些被她迷得团团转的男人。她要一段毫无杂质一心为她的感情,我只要权势地位。小侯爷——”

他警告一般提点:“我希望你也是一样。”

方应看朗声笑道:“这是自然!起码现在,对那位师大美人,我可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