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当街将这些东西全部说出来不好,她甚至能告诉白愁飞,她接触的情报部门,连他左乳下有一块肉瘤都知道。
这便是金风细雨楼这样的势力屹立京中多年的可怕。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情报部门里,少了师姑娘的资料。
更不知道为何在短短数日间,她就从同情师姑娘的遭遇,变成了为她办事。
朱小腰一边腹诽,一边转头看了眼王小石比她还要茫然的表情,活像是一只呆头鹅,顿时又找回了几分安慰。她怎么算都不是最被蒙在鼓里的,呵。
她领着这两人穿过了迷天盟的驻地,停在了一处会客厅的面前:“就是这里了。”
朱小腰停住了脚步,面对着王小石投来的疑惑目光点了点头。“夫人有令,我便不跟进去了。她说——故人叙旧,不必有这么多人在旁。”
故人?
王小石疑惑不已,不知这迷天盟的圣主夫人到底是何时与他打过交道,以至于有了故人这样的说法。
但他既已身在此地,或许打从走进迷天盟的那一刻起,关注着此地的人就会给他打上特殊的烙印,便没有了后退的机会。
他侧过头朝着白愁飞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同样的情绪。
反正若是这位圣主夫人若是有何不轨的企图,他们二人也有杀出去的机会,或许还能借此名扬京都,那也无所谓这冒险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