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关七是不知何为思考,但在执念与系统捆绑的双重作用下,他比谁都知道,要将夫人的性命放在前头。

若是对方无法杀得了他,又要让这场婚事无法进行下去,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了另一个主角。

他立时回头,目眦欲裂地看到了一个对他而言有若迎头一棒的画面。

朱小腰等人还未彻底摆脱来袭之人的纠缠。

他又被这花招频出的青年牵绊住了手脚。

于是在花轿的周围便松懈了不少布防。

这些戍守在侧的人更不会对一个年迈的老婆子生出警惕之心,谁让对方就像是因为逃窜人群的推搡才倒下的,为了寻觅一处遮掩以保护自己,这才朝着花轿靠近。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老婆子,竟在此刻忽然暴起,洒出了一把金银飞豆。

冲着花轿周围的守卫,也冲着花轿本身!

豆如暴雨碎珠四溅。

而轿中,只有他那不会武功的夫人。

“糟了!”

围观的人中,以白愁飞和王小石为例本还有动手的余力,偏偏被那长袍青年所动用的暗器摄去了目光。

在察觉到那头的异变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只能眼见那一串能穿墙破洞、打穿筋骨的豆子,直飞入了轿中。

轿中之人若无铜皮铁骨傍身,只会被顷刻间打穿肺腑!

关七哪还顾得上击毙那长袍青年,当即掉头回援。

但人的轻功,又哪有那近距离打出的豆子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