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哪里打?”
“东北的白鸟泽。”
白鸟泽吗?这个名字被提起的次数可真多。枭谷今年春高八进四就输给了白鸟泽,再远一点,中学时代,光太郎和白鸟泽对上,首局发球全部失误。
“很熟吗?”大概是发现我走神,角名敏锐的问。
“不熟,但是搜集的资料挺多的。”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出来给角名看。
“你看比赛还要记笔记吗?”茜哥似乎十分吃惊:“清枝原来这么喜欢排球吗?”
“不喜欢。”我说。
柏崎茜露出费解的表情,我假装没看到。
我不喜欢排球,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在打排球。
“你记录的挺全。”角名看完白鸟泽那几页,又往前翻:“井闼山记了这么多?”
“同是东京队伍,所以就特别关注了。”我战术性吃薯条。
枭谷每年ih、春高,预选总会对上井闼山,正式赛的时候,也时不时碰上,但是一次也没能赢。
“这个借我。”角名指了指我的笔记本:“我回去和队友研究一下。”
“稻荷崎不看比赛录像带吗?”我问。
强校之间都会互相看比赛录像,还是专业摄影的,这点是光太郎告诉我的。
角名说:“没你记得全——尤其是井闼山。”
“好,那你记得还我。”我说。
“枭谷不用这个吗?”茜哥在旁边问。
“早就看过了。”我的这本笔记,每次大型比赛之后,都会在排球部传阅。
偶尔会遇到枭谷、井闼山两边同时比赛的时候,枭谷的人来不及去看,我会替他们去做现场记录。如此三年下来,在井闼山那边也混了个脸熟,有次他们的二传手饭纲还跑来搭话,说他们经理生病没来,问我要去了那场比赛的得分记录。
“想什么呢?”见我许久没说话,茜哥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