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没经脑子的发言,看他一副我说的好吧,快表扬我吧的模样就知道。

“光太郎……”我调整下口罩,用着还是沙哑的声音叫他名字。

这位稍微有些脱线的我的青梅竹马,正一脸高兴的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可能觉得自己刚才的发言很帅,心里正在得意。

我决定打压一下他的气焰:“光太郎,这种不分昼夜跑去别人家的行为……叫做跟踪狂哦。”

“诶……”木兔光太郎的双眼变成了圆圆的豆豆眼,一只可爱的猫头鹰此时失去了梦想。

“……”赤苇君的表情也十分丰富,露出「原来还能这样」的复杂表情。

不然呢,以为还能怎样?要我感动的哭出来吗?又不是少女漫画。

我可不是第一天认识木兔光太郎。

他可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发表点惊世骇俗的言论,因为语文水平太差,还经常词不达意。

对于他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就当做棒球比赛掷过来的球,就「嗨」的用力击打回去就好了。

越是纠结越是解释,他越会混乱,然后周围人被他拖着一起混乱循环。

“接下来和哪里打?”我转移开话题问道。

赤苇报了个不怎么出名的球队名字。

看样子不是种子队。

大赛第二天,各区的种子队才开始参战,他们可以比普通队伍少打一场比赛。

枭谷的正常状态下,能够保持全国前八的实力,不过签运不太好,也或者是因为同为东京球队的原因,每一次都会和井闼山分在一区。

枭谷想进决赛,除了打败地方上来的强队之外,最后还要和井闼山争夺决赛权。

所以这些年,枭谷也就只能在八强边缘徘徊,运气好战到最后,然后对上井闼山争决赛权,运气不好,八进四就遇上了,干脆的被淘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