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就只好我来找话题。

“茜哥,那个杉山先生其实不用跑的,发着高烧还跑长跑,很危险的。”

“嗯。”茜哥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我倒是好奇他这样是怎么跑下来1区的二十多公里。

“我也不清楚他怎么想,不过大概是「梦想」「毅力」之类的驱使吧。”

“佩服。”

“你的朋友,不是也在运动社团吗?运动系大体都差不多,肯定每天都是热血的叫着要冲击全国什么的……”茜哥倒是意外的敏锐。

“嗯。”我点头表示同意。

他看了看我,有些好奇的又开口问:“那个薄……兔……”

“木兔!”

“嗯,木兔君……是清枝的男朋友吗?”

“只是青梅竹马而已。”我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我听妈妈说,舅舅和……阿姨也是青梅竹马……”

“嗯。”听到茜哥提起父亲,我淡淡的回应着。

“舅舅去了尼泊尔,为了新小说取材……”茜哥主动的跟我分享父亲的近况。

“我知道,他跟我说了。”我说。

父亲还是像以前一样,任性、自我又爽朗的活着。

虽然对宽政大学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对于他们想取得箱根驿传种子权这件事,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所以第二天,又陪着茜哥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