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好心的路人罢了。”小林泉赌气喷了一句,看到兰堂骤然暗淡的眼睛又不忍心:“好心路过的便宜爹!”

e……好心不好心不一定,但路过的便宜爹确实没说错。

兰波拿她哪有办法?不得不苦笑着朝灰原雄点头:“啊,我惹泉生气了呢,都是我的错。”

说完他收回视线垂下眼睛看着女儿:“好了我的小软糖,我的小星星,别生我的气了。你就像我掌心舍不得交给夜风摧残的花朵,横滨那个泥坑不合适你,亲爱的……”

他用形容词都不带重复的,就像跟本没听见女儿和人打架被退学一样兰波先生年轻时敢当着神父的面往教堂大门上泼油漆呢,不得不说这属于家学渊源。

啧啧啧,还好是岳父,不然七海光嘴就得被人比到萝卜地里去。灰原雄一而再再而三侧过去看被兰波视作空气的七海建人:“叔叔您好,我是灰原雄,这个是七海建人,我们都是泉酱的同学。您也是来冲绳出差的吗?忙不忙?忙完了没?我们忙完了正打算出去玩,您要一起吗?”

他努力的想要调动气氛,可惜努力得有点过头,对此七海建人只能吐出一长串省略号:“……”

泉的父亲讨厌自己,他能感觉到那男人浑身上下毫不遮掩的排斥。沮丧了大约一分钟,他忽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小林泉是夜蛾正道的养女,她也说过自己是个孤儿,那么这位……什么情况!

合着小林的养父不止一个?

灰原雄一紧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他没想那么多,既然小林承认这个人是她的父亲,那么他多一句也不会怀疑,絮絮叨叨问了一长串。兰波耐心听完后迅速抓到关键词:“也?泉应该是读初中的年龄,你们国家不是不允许初中生打工的么,还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