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稀里糊涂和人打了一架,等到下午才反应过来好像不是自己的锅,兰堂隔着桌子淡淡“嗯”了一声:“我也觉得染个黄毛还把裤子吊在屁股上的样子蠢爆了。话说上午有人来找我……似乎是告状?叽叽歪歪说些合不合群的怪话,很烦,揍一顿赶走了。现在我想起来,好像和你有关。”

“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和人打赌。”小林泉放下手里的书籍,“赌三个月内能不能把我骗上床。”

这么无聊的赌注,总有好事的家伙专门跑去找受害者泄密,就为了看看对方惊讶悲愤的反应。小林泉惊讶倒是惊讶了一下,悲愤的话……没有,这个时候的她比较擅长让别人悲愤,“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就索性帮他彻底摆脱这个烦恼。”

“哦……那我有空再专门过去多揍他一顿,让他学会约束子弟。”

兰堂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护短,养女又没打死人,对面有什么好叫的。

对话告一段落,隔了半个多小时,泉手上的旧书里划出一页信纸。女孩子眯着眼睛读了几句,把纸推到养父面前:“这里的人称代词有点怪,写信人到底是给妻子写信还是给宠物写?”

兰堂先生勉强往前凑凑,看了一会儿相当平静的告诉她:“是给邻居的妻子写的信。‘on p’,用的阴性词,母兔子。”

“……”

小林小姐有点混乱,爱侣之间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奇怪称呼并不罕见,但便宜爹为啥会认为这信写给邻居的老婆?不太对吧!

“我的小兔兔”,这么喊邻居的老婆?写信人是不是已经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