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声线柔和低沉,仿佛窃窃私语的大提琴。小林泉皱眉看着他,拿不准对方究竟什么路数。她可以肯定和这家伙没有什么业务当然也更没有任何感情上的往来,满打满算加在一起这才是第三次见面,俄罗斯人到底向干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像察觉不到别人的警惕与抵触那样,他把手扣在木质桌面上,愉快聊起俄罗斯的风景:“天空很蓝哦,既高又远,就像覆盖在大地上的蓝色宝石。”
这个人在拖延时间。
泉看向他身后紧闭的铁门必须尽快疏散那些前来营救自己的人,这是个陷阱!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陀思妥耶夫斯基跟着小林泉向外看的动作停下风景描述:“我建议您别乱动,小姐。”
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金属“枪”,子弹是针管和药剂。
圆脸女人起身、躲避、拎起椅子扔出去反击。
金属座椅砸在地面上,刺耳回声沿着走廊快速向远方传播。异国青年低低笑开:“没有用的,你凭什么认为,我没有助手呢?”
所以……精神科用来控制发狂病人的强力镇定剂,对手似乎并不想干脆利落弄死自己。那么他所求为何?冒充医生的身份掩盖不了多久,嫁祸这一条路行不通。他这是打算捞一票就跑?捞谁?捞什么?
远处突然传来爆炸与火光,震动沿着地面传入室内。泉犹豫了一下,肩头一痛,低头看到镇定针的尾部挂在自己身上。
“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