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吃了,明天带你换一家店。”兰堂示意服务员上前撤盘子,小孩子支起胳膊弯成个球盖在自己的剩饭上:“不要!”

“……”不能在公共场合动手打孩子,青年扫了眼服务员:“打包!”

打包还差不多,晚上能再吃一顿。

泉见好就收,小孩子也要脸面,当下松开身体坐回去:“好饱啊!”

“现在说说,你昨天怎么就被骗了?每次早上送牛奶都拖那么晚,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如果是个男孩子,兰堂觉得自己绝对不会用如此温和的语气询问,大概率教教他人体都有哪些致命弱点,下次再被拐了就自己想法子杀回来。

听到问题,小朋友勉强把视线从五颜六色的饮料上拔出来,把一上午的行程安排讲过一遍。听说她会站在别人家的书房外蹭家教课,兰堂很感兴趣的曲起手臂支着下巴,用英语来了一段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算简单的景物描述:“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蹭课的行为早在还住在擂钵街时就有了,泉能听懂,也能流利的用母语复述:“你说傍晚出现了霞光,明天有可能下雨。”

“从明天开始我给你讲。学什么垃圾英语,先把法语学好!到底你是岛国人还是我是岛国人,你要不要听听自己把敬语都说什么鬼样子了!”

劈头盖脸一顿,他接过服务员打包好的剩饭和账单,气呼呼瞪着拖来的便宜女儿:“笨!”

这个单词他是用法语说的,小林泉听不懂,不过并不耽误她快乐的回应:“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