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时小林泉便以“常规保养”的名义将直升机送去机场待检,除了被允许踏入顶层的寥寥数人之外所有成员都只能紧张兮兮守在下面。此时停机坪上一览无余,森鸥外倒在地上,太宰治很有弟子模样的跪坐在地替他支撑身体。随着后勤干部的出现,所有非自然现象如同春冰遇暖般乍然消失。

“森叔叔!”

她饱含感情的远远喊了一声,尽量快速跑到停机坪中心,中途路过同样倒在地上的a时非常“不小心”的狠狠踩了他一脚,“您怎么样?我已经通知治疗室待命了,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请最好的医生用最贵的药,一定不会让您有事!”

森鸥外被太宰治扣在手里发不出声音,只能侧过眼睛迎着阳光看向专门来给自己添堵的部下。

是你对吧!

只有后勤干部能找到各种合理理由调开守卫值班轮次,人为制造首领办公室的防御漏洞。她甚至连直升飞机都给腾了个地方,恐怕是心里恨毒了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兰波之死,还是此后无休止的压榨与利用……又或者,承担监控职责的眼睛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急切的朝中原中也的方向看去,察觉到此人意图的小林泉背对橘发少年,向他露出温柔至极的微笑,“您怎么了森叔叔?别吓我呀,组织还得依靠您!”

“boss被a伤到了声带,中也刚刚处决了这个叛徒,可惜……唉!”

论演戏,在场所有人捆一块都不是太宰治的对手。森先生直挺挺躺在地上说不出话,自然是这小子说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