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港卸货的船遇上port afia和境外偷渡进来的组织火拼,几个海员受伤了,还有些已经入库的货物受损。哎呀,昏头昏脑忙了一个通宵,明天保险公司才来,等定损完成后面就能交给部下负责催款,也就不会这么忙了。”小林泉拿出多年工作经验胡扯,七海建人假装自己信了:“人比货重要,再遇上□□火拼千万记得躲远些。学校近来调整教学计划,按照教育省的命令,恐怕会增加教师进修和赴外校交流研学的权重,我担心将来要频繁出差,不过还好都不太远。”
教育省有什么鬼命令也不会下到宗教学校头上,七海建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小林泉也假装自己信了:“出差在外注意安全,能讲道理还是尽量讲道理,早去早回。”
鸡同鸭讲了一晚上,第二天小林泉破天荒赖床:“你先去上班啦,不用担心我,前天晚上熬了一夜,今天上午是我的倒休假。”
七海建人没想太多,只担心她被黑心老板压榨,摆好早饭又把午饭做好放进冰箱便匆忙出门赶往学校。等他一走,泉掀开被子钻进橱柜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哪怕已经做了大半年夫妻,七海先生的私密物品她也从来没有因为好奇而乱动过,今天也是另有原因。
不知道谁送的安全套礼盒……丑八怪娃娃……扔了许久已经没有味道的未拆封烟盒……半旧打火机……毕业证……
话说这家伙的领带为什么全是豹纹?好奇怪啊!
“啊,找到了!”
她从七海建人的衣柜深处找到一本老旧相册,翻开第一页入眼就是新生入学照。
这张照片应该拍于入学之后,照片里的人明显并非初次见面般拘谨。手指轻轻划过,小林泉看着那上面一张张灿烂欢笑的稚嫩脸庞逐渐皱紧眉头。
夏油杰、五条悟、家入硝子、七海建人,还有一个黑头发大眼睛阳光又快乐的少年看他把胳膊搭在七海肩头的动作,两人应是关系极好的朋友,但却并未于婚礼上现身。也就是说,这便是灰原雄了,故事里压塌所有骆驼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