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先生收回视线,专注于路况。然而后座上的少年可不是不被招惹就会把爪子缩回去的类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把注意力从坂口安吾的背叛行径移到小林泉的丈夫身上,从头到脚仔细分析研究了一波,嘴角越翘越高。该怎么说来着?谁身边没养个二五仔呢。

糟糕透顶的心情因为同样有人被蒙在鼓里而诡异抬升,到公寓楼底下时他已经能放下脸上的营业用假笑了。

“搞什么,奇奇怪怪的,喜怒无常。”泉在心底骂了这小子一句,先行下车去开电梯,慢慢倒车的七海建人忽然听到后座传来少年带笑的陈述:“你……真的只是个高中教师么。”

垂下眼睛冷静解开安全带,他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此人。

那场,可以说改变了自己整个人生走向的酒会,后座上这个黑发少年曾经举着酒杯出现在妻子身边。

“当然,东京都立高等宗教专科学校,外语教师。”

咒术师只是份兼职,没必要挂在嘴上。

太宰治冷笑,类似这种嘴硬的人他见得多了,最后一个比一个哭的惨。

“用厨刀做武器并随身携带的高中外语教师?呵呵,恕我没有见过。”

对方的眼神和气势瞬间变化,黑发少年咧嘴一笑,自有办法让人不得不憋着气配合:“我绝对不允许别有用心的男人围着泉姐姐转!”

就面前这位一看就知的老实正派人,欺负起来可容易啦。

七海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