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喊……”七海先生痛苦的揉揉太阳穴。
越看越年轻的妻子仰脸软绵绵的这么喊,这谁能受得了啊!
小林泉微笑着关上自家大门,并没有提醒丈夫这栋公寓的顶层没有住人。
他没有说真话,并不意味着他说的一定就是假话。也许是暗语,也许是指代,总之顶层肯定存在问题,否则来做客的五条先生也没必要专门示警。
顶层……
除了几个月前那位先锋艺术家偷偷摸上去画了些不招人喜欢的涂鸦,似乎并没潜藏足以威胁人身安全的危机。泉在心底记下这件事,决定背着七海建人偷偷处理。
嗯,port afia式的处理,现场通常会比较狼藉,普通人最好别知道,也别看见。刚巧七海先生也这么想,咒术师解决类似问题的方式通常会比较暴力,就不要吓到妻子这种纤细柔弱的普通人了。
夫妻两个心底各有一本账,脸上仍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与沉稳,转过身去一个擦菜刀一个摸手机。
“难道是空调开太低了?”带着学生坐上新干线的五条老师突然打了个喷嚏,摇摇头抱紧手臂自言自语。坐在他旁边的真希抱着袋子翻了个大白眼:“怎么可能啊,来的路上你才抱怨过车厢制冷不够,这就忘了吗。”
“啊哈哈哈哈哈,有这回事?我不记得呢。哎呀夏天可是咒术师最不喜欢的季节,等你入学后就会明白。”骤然升高的温度加上从海洋不断吹来的水汽带来的并非只有健康方面的挑战,天天泡在桑拿池里又闷又热又潮的谁也不会有好心情。越是这种情绪波动紊乱的季节,诅咒便也会跟着人的情绪变得越发活跃,被迫加班的咒术师能喜欢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