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禅院扇那种男人,要是真能暴毙也算造福社会了。
“难得今天不下雨,在露台上吃寿喜锅怎么样?”五条悟从室内探了半边身子出来,大声询问女士们对午饭都有什么建议。真希吃什么都无所谓,恰好泉也是:“那么我下楼去买食材吧,家里只有冻肉。”
用冻肉做寿喜锅可是要翻车的,当然得去买些新鲜的回来。真希连忙起身跟上:“我和您一起去,可以帮忙提东西。”
“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小真希。”
就年龄而言,现年二十三岁“高龄”的小林泉称呼十五岁的少女为“小真希”一点毛病也没有,可惜她那张被发型衬得疑似婴儿肥的圆脸实在很难拿出说服力。
等她们一前一后出门,七海建人紧张兮兮问起五条悟:“泉她,还好吗?”
“挺好啊?有哪里不好吗?没有吧!”一连偷吃学生好几包零食的白毛努力咀嚼:“她没事儿,应该。”
“什么叫应该?”六眼的视野里就不能有“应该”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七海建人不自觉紧张起来:“是诅咒作祟,还是诅咒师?”
“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泉小姐不慎在工作中受了伤,或者女性生理期正常的虚弱,纯属你搞错了。”
五条悟擦擦墨镜片重新把这玩意儿戴上,六眼因为泉的离开已经恢复正常,他无意间向上瞟了一眼,进而伸长脖子踮脚抬头往上看:“……”
就,这栋公寓的顶层居然真有诅咒师跑来搞事,这是何等的想不开!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无论如何收不回来,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忽悠学弟:“你再想想看,那天的状态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