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处和御三家都想将这份筹码掌握在自己手中,在此基础上又整整打了半个月口水仗才勉强决定由如今唯一还能听从调遣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出面接收这份咒物,并尽快送入东京咒术高专忌库严密封存。

出于某些特别目的,五条先生顺手接了个当地的祓除任务,临时截胡了刚下课的某高专外语教师,拉着学弟前往交接地点……远足。没错,就是远足,对于五条悟来说,他真的很难想象如今还有什么人能够称得上自己的对手,夏油杰暂不参与讨论。

“黄油土豆,七海你吃吗?”

过分活泼的前辈宛如甩着舌头奔向沙发腿儿的哈士奇,负责“牵绳子”的后辈满脸苦大仇深:“不,我建议先做完交接和任务,然后咱们再去想黄油土豆的事儿。”

“没关系啦,宿傩手指又不是脚趾,放在那里也不会跑。要我说,随便找个快递公司邮寄到学校得了,完全犯不着多添这一趟。”

打定主意必须吃到路边小吃的五条大少爷坠在队伍尾巴上,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随他去吧,不罢工就行。

七海建人放空双目,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石墩坐下。

如果这不是他的晋级任务,真的没必要与特级咒术师同行伤害并非来自诅咒,而是来自前辈精神污染般的叨逼叨。

“你不玩吗七海?开个号陪我一起玩呗?我不想和陌生人社交。”

排队也不放过学弟,五条先生隔了两三个人大声朝七海先生喊。作为成年人理应恪守“公共场所保持安静”这一原则,所以七海建人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