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禅院新年祭祖时不太虔诚吧,前脚刚被小林泉薅了把羊毛,后脚又被太宰治堵上门。轻松甩脱迟早穿帮的“道具”后这位最喜欢在死亡线上大鹏展翅的年轻人上蹿下跳指着禅院家鼻子破口大骂,非要对方拿出“合适”的赔偿不可。
和小林泉谈生意,只要不过分,双方都能赚到钱。和太宰治谈生意,不管过分不过分,挣钱的只会是他自己。
禅院,禅院也很头疼。族长刚结束装死的状态,正召集家老商讨接下来的对策,新一轮的讨债者又上门了。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再多一个“管理不善导致宿傩手指下落不明”的罪名,禅院直毗人几乎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太宰治提出的几点要求至少从明面上看,普通人主张的路权、商权、以及行动自由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让步。
反正京都也不是一家说了算,哪怕禅院同意,加茂和五条可还没有发话。再说这几家也仅限于咒术世界小圈子,还有那么些神官和宗教世家在呢,哪里是横滨那种小地方来的人能理得清楚的。
他还不知道,阖族上下大几百口人在面前这个黑发小子眼里全都是已经上了称的肉。
顺利达成森鸥外要求,顺手讹了笔死亡赔偿金,又把大麻烦当做炸药释放给京都本地的诅咒师组织,太宰治拍拍屁股轻松带着游击队以及异父异母的“亲姐姐”被京都各方欢送走人。
禅院家嫌丢人连个代表都没派,自然没人发现这位温柔秀美的女士是否有些眼熟。
“开车绕一段,你回去述职,我要在这里下车回家一趟。”
小林泉必然不愿意让丈夫发现自己作为port afia干部跑去京都搞了些什么事。几个小时前七海先生表示学生家长的葬礼终于结束了,他很快就会回来,那么这边就需要尽快做好准备好把所有疑点都给糊弄过去。
太宰治靠在轿车后座的靠背上懒洋洋道:“有什么关系嘛,直接告诉那个男人你的职业不行吗?如果他要离婚就派蛞蝓把人打到失忆,或者让擅长催眠的组织成员走一趟,作为干部这么怂泉姐姐你不觉得羞耻么!”
“嗯,我就是怂,有本事将来遇到类似情况你别怂。保持好现在这种嘴硬的姿态,我会记得及时赶到大加嘲笑。”这么点抱怨连她的防都破不了,泉索性大方承认:“他那样正直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妻子为犯罪组织工作这种事,所以在我成功辞职前,port afia干部这个名号提也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