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把九十九由基喊回来了?万一宿傩真的复活,一个六眼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就此事做出定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没人想试试两面宿傩的刀到底快不快。最后所有人一致同意必须拿出行动,那么以上所有建议便开个全都要吧该追加悬赏追加悬赏,该找人找人,该暗地提升任务难度便暗地提升任务难度,想来总有一项能发挥点作用。

以总监处为核心的咒术师们仿佛被顽童往巢穴里灌了开水的蚂蚁,本就繁忙的基础上又多了一重慌乱。两面宿傩的异状就像半夜掉落在地板上的靴子,第二只落下来前没人敢松懈。

这份焦灼就连主职外语兼职咒术师的七海建人也难以避免,他倒不是担心两面宿傩突然复活跳起来给谁一口,问题在于下达给高专学生的任务难度越来越不讲道理。从前还肯假装情报有误,现在干脆连装都不装了。

唯一能让人感到安慰的消息大约是学生数量稀少了吧,他低头看看五条前辈塞来的预录取走访名单,真正需要去送通知书的只有家在京都的禅院真希。

等等,名单上还有个“熊猫”?

会是泉很喜欢的那种毛绒动物吗?

做好出差的准备,他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知安排:“临时决定去见个学生。孩子是好孩子,家长有些讨厌,也许明天才能回来。”

刚好也有出差打算的小林泉在电话里软绵绵的回应他:“玄关柜上面的小猪存钱罐里有放纸钞,出门身上多带几张备用。在外面遇到蠢货了别和他们生闲气,平平安安回家。”

两人都觉得对方是世界上脾气最好的,由衷为另一半感到担忧他/她这么软的性格,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