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没朝泉的方向看,甚至颇有就地躺倒打滚耍赖的架势。
“喂,你这家伙,找死是吧?”
对于“姐姐”闪婚很有意见但绝不接受砸场子找茬的中原先生脸色阴沉:“这混蛋是谁喊来的?发什么神经?”
“我很抱歉……”七海先生的敬语还没有说完,一直沉默着的夜蛾先生悍然出拳,三两下拿住超龄问题儿童,绞着胳膊将人拖离通道:“非常抱歉,七海太太,劣徒无状,是我教育失格。”
“啊……好吧,没关系,任何来参加婚礼的客人都是受欢迎的,也许五条先生只是想给大家表演个即兴的搞笑插曲……”努力替别人、当然也是替自己找了一圈借口,泉先拉着新鲜出炉的丈夫向神父道谢:“感谢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帮我们主持婚礼。”
“哈哈哈哈,野坂那个老东西土匪似的,还真是吓了我一跳!”神父露出慈爱的微笑:“祝福你和你的婚姻,我亲爱的孩子。”
典礼在五条先生不断挣扎弄出的噪音中圆满结束,新婚夫妇这才腾出空仔细向对方介绍自己这边的来宾。因为不久之前那场闹剧,他们决定从看上去相对比较正常的横滨势力开始。
“这位是我的同事尾崎小姐,这位是友人叶山先生,这位是部下织田……”
泉拉着七海走到中原中也和魏尔伦这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面前,抬手先介绍后者:“这位是我的……”
该怎么说呢?
叔叔?有点别扭。兄长?又不太对。
“额……”
思考了几秒,泉笑得特别灿烂,魏尔伦的表情异常期待。
“叔叔。”
“兄长。”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