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内心活动多么激烈,七海先生脸上的表情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冰冷。随着指间那根烟越烧越短,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糟糕。

她会不会忘记关于新年假期的约定?或者打个电话很是抱歉的说上一句下次再约?

如果能像砍碎咒灵那样砍碎心中的妄念就好了。

逐渐低沉的气压被防火门开启的声音冲散。是个年轻女性,身材娇小……生病了?脚步听上去散乱拖沓。

没等他想好要不要伸出援手,小林泉摇摇欲坠的身影突然撞入眼底。七海先生不由上前扶住她,焦声询问:“泉小姐?泉……小姐!泉?”

她看上去很不好,气息急促脸色苍白,眼睛似乎随时都会闭上。

“啊……是七海先生,抱歉……”

声音细微虚弱,随着重量入怀传至耳畔。隐约意识到她遇到了什么,七海建人握紧拳头又放下。

当务之急是先带她离开这里,如果情况严重恐怕还得去趟医院。

还好今天来参加了这场慈善拍卖晚宴,不然他想他大概会懊悔一生。要不带她去那位医生那里检查一下吧,不熟悉的人实在不放心。但愿前辈能原谅……

“……不严重,睡着了……严格来说……属于安眠药……”

“不良反应……”

“……西泮类,血液检测并未超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