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路走至公寓楼下,提着菜蓝擦肩而过的主妇们见了立刻凑到一处大声窃窃私语:“这是谁?”

“刚搬过来的吧?有点眼生。”

“那身衣服……”

“上班族?不太像呢。好奇怪啊!”

电梯门开了又关,泉靠在轿厢壁上满脑子只想着回家休息。

晚上还得去港口向森先生报告宴会的情况。

“七海先生?好巧!”

明明工作地点的方向完全相反,都是社畜也没有那么多空闲,却能每天都在电梯口相遇,不得不说是份特殊的缘分。泉抬起头笑着看向七海建人,后者恍了下神,红色慢慢染上耳垂乳白色的保守长款洋裙让他难以抑制的脑补出和她并肩站在教堂里的场景,收拢心神面对本人,多多少少有点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难得有人能让七海建人心虚的侧开眼睛尬咳,他像是透不过气那样含混回应:“嗯嗯,我回来取东西,临时出差几天,你在家里要照顾好自己……”

还没说完自己就察觉到味儿不太对,强自镇定的退了一步鞠躬,然后擦过小林泉身边落荒而逃。

“……”泉被他扔在走廊上无语良久,最后摸着滚烫的脸颊对着空气轻嗔:“真、真是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