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现在香川太太指控令郎与这位小姐合谋杀死了香川先生,这样也无所谓吗?”安室透皱起眉,视线却不由扫过小林泉:“小姐,您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认识那个香川,有必要谋杀?还合谋?”

泉一时弄不清这个披了层马甲的黑衣组织成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是干嘛的?”

“香川先生的产业是什么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这位先生从倒地到去世期间只有您二位与医生共计三人近距离接触过他,不过例行询问而已您的反应却那么大,十分可疑呢。”跟着毛利侦探一块进来,一直藏在他身后的男童突然发出声音,泉低头看看他,突然笑出声:“如果我要杀他,何必费力急救?放着不管任由食物窒息也能达到效果吧。”

“这位姐姐说得是,毛利叔叔,你大概误会了。”

小朋友嘴巴很甜,说完就缩回大人身后,眨着眼睛看上去无辜又纯良。

毛利侦探惨遭背刺,一怒之下摁着小孩子的脑袋撒气:“大人说话小孩别乱插嘴啊!都叫你留在外面吃东西了,非要跟进来!”

“我听明白了,总之就是死了个人,和惠有关系?惠你打死人了?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呢,好歹先放个帐再动手嘛!”五条先生扯开嘴角笑得顽劣,伏黑惠的脸比刚才更黑一层:“不要胡闹,无缘无故我为什么打死别人?”

“不管怎么说,请您先解释一下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吧,为什么要推倒香川先生?”

大概只有安室透和某个小朋友还惦记着人命案,众人再次将视线聚集到黑发少年身上,伏黑惠:“……”

实在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