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五条悟清醒的意识到无论自己再强也不过是小圈子里敝帚自珍的虚假欢呼罢了,全世界六十亿人暂且不论,只岛国这过亿人口中又有几个真正生存于他的庇护之下?以一己之力倒转乾坤,不过是孩子气不切实际的幻想。
真要改变这个世界,他需要去知道到底是什么逼得活生生的人怨念丛生并最终催生出无数诅咒原来我和我的好友都走在歧途上,不,我比他强些,至少那些孩子们还有希望。
“真不甘心啊!泉你一定会成为一位很好很好的教师,为什么呢……”
他抱着玻璃冷水壶哀嚎,泉笑着拿起一只布丁瓶子用勺子舀着吃起来:“抱歉,我没有宗教信仰,我只相信普通人自身的力量。所以您提到的宗教学校实在与我性格不合,还是算了吧。”
“不相信?是因为看不见?”
小林泉的能力就是否定非物质之物,那她肯定看不见,看不见就不承认,不承认意味着否定,否定就看不见……摔!这不是个死循环吗!
寿辰上的觥筹交错还在继续,眼看时间走向正点,泉起身与抱头苦思冥想的五条先生道别:“我还有事要忙,祝您玩得愉快,失陪了。”
她可不是专程来吃牛奶布丁的,很多不方便在port afia本部联络的人都得靠这会儿功夫交流。
作为寿宴的主人,野坂先生在医护的“帮助”下坐着轮椅出来晃了一圈就回了休息室,想去见他的人挤满整条走廊,绝大多数都是为了刚才乱入的那首合唱,会场内的注意力也都放在刚才那扇被五条先生踹开过的侧门上。
“麻烦你了,泉。把源一郎送到国去,他领着几个农户烧了农协的办事处,眼下被定性为恐怖主义分子,军警围追堵截国内已经待不下去了。”看似毫不相干的男士端着葡萄酒站在泉背后的花墙旁轻声传递消息,小林泉举起葡萄汁抿了一口,看上去好像是在朝远处的某人致意,实则轻轻点头:“我明白了,最近一班走私船上还有四个座位,只要人进了横滨就能从容混进port afia捡尸队先躲着,剩下的事全部交给我解决。”
后勤干部手下掌管着所有port afia的底层成员,人数众多陌生面孔偶尔出现又消失是常有的事,谁也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