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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谁干的?”参与寿辰的宾客里很多都在听到歌声瞬间白了脸,身体虚弱情绪敏感的夫人们不由摸出嗅瓶放在鼻下猛闻:“我的天啊,这种!这种粗鄙暴躁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太过分了,快点让人换掉!”

很显然,这正是野坂先生为客人准备的“小娱乐”之一,路灯挂件们就跟听见送葬曲似的惶惶不可终日。

就算贵客们再三要求,歌曲还是从头到尾正正循环了四遍才意犹未尽的结束,泉站在角落里看着外面那些名流惊慌失措丑态百出,心下不由好笑。

有什么可怕的呢?当他们以各种名目剥削同类时比现在“勇敢”多了,只要利润到位,世间一切罪行就没有这些人不敢犯下的。

“你好像很开心?”

五条先生把布丁瓶子塞给泉,侧耳听了一会儿,灿然笑道:“挺好听的呀,他们为什么要害怕?”

按道理讲,小林泉的能力既然能逼停六眼与无下限,那么对于诅咒来说她就是天然“绞肉机”,宴会厅里不可能存在他看不见普通人却能看见的非人之物。还是说这首歌意义特别?

泉侧头重新打量了他两遍,抿出小小笑意:“想听故事么?一个……关于小偷、强盗、骗子、妓1女,和孤儿的故事。”

“……哈?”五条先生长到这么大也没遇上过几个会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些称呼的女士,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鬼故事吗?我不怕哦!”

如果尾音里的颤抖幅度能更小些的话,也许泉会信他一个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