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跟苏州很近,又是下午七点场的比赛,他们也不需要提前一天去苏州,在上午的时候大家还没睡醒的时候就被叫上车准备出发了。
沈恩然siren:" 好困。"
刘青松crisp:" 困就睡呗,到那边还得很久。"
沈恩然siren:" 在车上哪有这么容易睡着。"
刘青松crisp:" 大小姐坐个车都受不了吗?"
刘青松吐槽着沈恩然的娇气,她也只是撇了撇嘴没多说。
平时大家来回比较近没什么感觉,实际上她是有点晕车的,晕车药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太起效,她也很少吃,只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装死。
车上的空位很多,虽然是双人座但大家一般都是一个位置放东西一个位置做的,沈恩然的位置在刘青松的前面,平时她总会转头过来跟他说几句话,或者时不时来骚扰他一下。
今天倒是奇了怪了,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探头去看了一眼,这样的座位也不能让他看到什么,只能从窗口的地方看还只能看到她的头发。
他想了一下,突然拿出手机从窗边和椅子的缝隙里伸过去按下了拍摄按钮。
这时候沈恩然闭着眼带着耳机没睡着也没感觉到什么,但刘青松把手机收回去的勾到了她的头发她倒是睁开眼茫然地看了眼周围,或许是她的错觉?
她又闭上了眼睛,耳机里倒是响起了提示音有人给她发信息。
她看了一眼,是刘青松给她发来的一张图片,这个角度几乎都要把她的毛孔给拍清晰了,完全是一张实打实的丑照。
她立刻给人发去了三个问号又刷屏了一堆表情包,给后排的刘青松笑得不行。
沈恩然:为什么拍我 好丑
刘青松:还好吧这不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