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动,连衣裙的拉链被轻轻解开。
手冢的手臂当然是很有力气的,将人半抱起来,唇齿密不可分,一路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被压着亲了一会儿,手冢将她往上一托,英美里就这么稀里糊涂坐在了他身上。
从上往下看,就着床头微黄的灯光,他白净的侧脸透出一种玉一样柔润的光泽。
侧脸、脖颈、再往下……
好吧,再往下就看不到了——该死的针织衫!
英美里两手按着他的下腹,好不容易喘着气坐直,正要问这是在干什么,手冢忽然伸手拿过来一个什么东西。
呃,领带?
她差点露出=口=的表情,却发现这人把领带,绑到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依然半垂着脸,有点不好意思,轻声催她:“帮帮忙。”
自己绑自己,当然是有一点困难的。
所以需要她帮忙,嗯嗯,这很正常。
英美里机械地伸手,机械地帮他绑好……
然后,掀了她早就想掀开很久的那件漂亮针织衫。
就像她的蛋糕一样,露出来的,是诱人的、奶油色的肌肉线条。
应该会很好吃。
她想。
第二天,英美里神清气爽上班去。
“怎么样?德久小姐,昨天不是回去过生日了吗?应该有吃大餐吧?”分管日本片区的经理,开了个妥帖的玩笑。
英美里眨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