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的应援席也不出所料地沸腾了:

“漂亮的一球黑——尾!再来一球黑——尾!”

“漂亮的一球黑——尾!再来一球黑——尾!”

“好了好了,确实很厉害没错,我们要承认这一点。”

大地拍着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跟前:“承认他的厉害,但也不妨承认,刚刚这个球确实很难复制。”

没错,压线球听上去很高级,打起来很耀眼,但运气的因素还是太多。

即便是平时的练习里,也从来没有人会把压线球当做一个必要的项目去重复演练。

“这决定了这种得分模式出现的次数首先就不会多。”影山补充,“不用太在意。”

东峰侧目。

影山,这是在帮忙安慰月岛吗?好、一下就成长了这么多……呜呜……他要哭了!

日向绷着小脸想了一会儿,也说:“没关系,一会儿我会上来帮你拦网的!”

月岛抖了抖鸡皮疙瘩:“别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你说什么啊!我可是好心诶好心!你就是这样回报队友的支持的吗?”

月岛还是没什么表情:“别用这种大道理来说嘴,有这种功夫不如多得两分。”

日向说不过他,气冲冲扭头就走,一边不忘要求:“影山!一会儿多给我几个球——不、多给我一个!一个就够了!!”

是啊,一个就够了。

谁又能说乌野的其他人不是这么想的呢?即便让黑尾以漂亮的压线球拿下一分,24-21,他们依然坐拥三个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