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网前就那么一段空地,实在不行除了自由人剩下五个都冲上去拦网,总能围得密不透风。
但白鸟泽都差点组织四个人联合拦网了,却还是扑了个空,足以可见日向左右横移的速度有多么的快——超乎常人的快!
如果只是普通的快攻,或者动作很快,如青城那个别名狂犬的京谷,天童不是不能应付。
他拦网随心所欲,全靠直觉猜测,不必等待二传给出明确方向,所以永远能抢到先手。
但即便是他,都无法碰到日向的球。
“是节奏的问题。”白布说,“他总是比大家快一点,在做出判断之前,日向就已经跳起来了,所以我们总是碰不到。”
“但是这小子跑得这么起劲,一会儿总会吃不消的吧?”川西不耐地用左脚点了点地。
“嗯……这样说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大平和天童对视一眼,心里对川西的说法有了一点认同感。
谁还不是个排球手,谁队里还没有个副攻啊?要说整支队伍里跳得最少的,那绝对是自由人,但要说跳得最多的,无非就是二传和副攻手。
这其中,又以每支队伍的副攻手为最。
他们的跳,是带有战略意义的;跳,是要把对手拦下来的跳,不像二传那样,能碰到球就算胜利一半。
副攻本就是个跳跃很多的位置,更何况影山和日向的快攻战略,还要搭配上他飞速的横向移动。
体力的消耗先不说,就算他能坚持下来,但之前跟井闼山比赛的录像大家都看过——到了后期,扣杀的精度是肯定会下降的。
“要不,就先松松手?”天童挑眉,“反正那小子的球,现在也拦不到嘛。”
说话虽然难听,但就连白布也没有反驳,这实在是无法辩驳的事实——日向的球,太难以防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