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时,研磨自言自语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
“小黑,像这样突然冒出来,真的会把人吓死……”
“这不是没吓到吗?”黑尾冲他抬眉,示意他赶紧说,“福永又怎么了?不对,应该说你们又把福永怎么了?”
他中午没在,没听见研磨和山本吵嘴,但也能立刻判断出一个大概。
二年级首发三人组,研磨山本和福永里面,唯一称得上听话乖孩子的,就只有福永了。
剩下两个人里,山本是吵闹地尊敬着前辈,看上去也很守规矩,但实际上性格也很执拗。
他自己认定的事情,就连黑尾开口都拽不回来。
研磨则更不用说,平时虽然看去随和好说话,但实际只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一旦遇上他在乎的是,执拗程度堪比山本。
“不要把我跟他放在一起比……”研磨身后冒起黝黑色的火焰。
黑尾看了吓一跳:“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收着点吧。”他真怕这小子一会儿直接把训练基地给烧了。
就凭他背后的那股暗火,到时候全音驹都要被英美里拉黑。
“说说,为什么说福永有一股疯劲儿?”他把话题拽回来。
研磨知道自己要是不说,肯定会被他百般纠缠——小黑磨人的功力就跟赛场上磨对手的功力一样,麻烦。
只好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讲了一通:“要说翔阳,虽然看上去活泼开朗,但他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而且会不择手段。”
研磨歪着脑袋想了想:“当然仅限于他对他自己。”其实平时还是个阳光好少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