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子从口袋里摸了只荧光笔,给她笔记本的边边角角涂花边:“举一反三,好仁花。”
“好仁花是什么啊?感觉应该是聪明的仁花才对吧?”英美里忍不住说。
“但是有态度在就是好的,不管做不做到都是好的。”洁子很认真地跟她辩驳,
英美里= =:“好,你说好那就好!”
“至于另一点,除了上下限区别很大之外,另一点又是什么呢?”好仁花抬头。
英美里看了一眼她的本子,接过洁子的笔画了个小猪头:“第二点,大概就是他们两支队伍都显得很乐观,或者抗压抗伤害能力很强。”
“像橡皮球。”洁子说,“用力挤,它会爆炸的。”
“你不要说得那么恐怖啊!”英美里先控诉一声,又急正色,看向仁花,“不过大致也就是洁子说的这个意思,稻荷崎也好枭谷也好,氛围都很明快,也不是说其他学校就有多灰暗,只是……”
冷静理智当中穿插几句吐槽,和这种真的有点不计后果的乐观确实还是不太一样的。
正因为他们整体有着这样的气质,即便打到了对方的赛点,每个选手也相信咬牙继续打下去的曙光,所以才会拥有绝地反击、背水一战的可能。
否则的话,这一局他们的表现也不该是这样的。
英美里看向场中,把笔塞给洁子。
第四局同样打得很快,乌野不愿意放慢节奏让稻荷崎可以喘息;而稻荷崎更想要立刻追分上来,耽搁多一秒,就多一秒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