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注意看。”研磨轻声说,“影山又在不断地把球给翔阳了。”

“翔阳?”黑尾一挑眉,“你们什么时候都这么熟了?”

“这叫——打进敌人内部。”研磨说,“我只是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自来熟的类型而已。”

他的注意力依然留在场上,留在影山的决策上。很奇怪。明知道无法得分,还非要把球给到翔阳吗?

这种不太能够被理解的行为,反而引起了研磨的注意。

常规托球即便技术再高,在研磨看来也就只是平平,因为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要是我有那样的技术我也会做的’——研磨语。

但这种思路上的创新,能够真正激发他的兴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研磨朝场内看去,比分24-23,已经是稻荷崎的最后一个赛点,如果再被乌野追上一分,就彻底追平。

同样的对乌野来说,这也是站在铁索上的瞬间,因为稻荷崎必然会全力坚守这一分,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平衡,直接跌进崖底,但——

他们好像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谨慎。

即便是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东峰的大力跳发被宫治完美接起,宫侑出手,直接从尾白的边路狠狠往下扣。

就在这一瞬间,刚刚还在网前的日向,却忽然出现在了球的落点!

他能接住吗?研磨都忍不住挑眉了,身子甚至往前倾,身边的音驹众人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