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阿月?”山口戳了戳他的肩膀,“怎么走神了?”

月岛回头:“什么?”

山口:“就是看你一直在走神,想问问你在想什么。”

月岛嘴角一压:“……没什么。”

事实上山口也并不需要他说出口,作为幼驯染,他跟月岛的默契虽然没有到二口跟青根那么变态,但要想读懂他走神背后的含义,其实也绰绰有余。

于是这时候,大好人山口忠不免笑了笑,给迷茫中的幼驯染指了一条明路:“如果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的话,我有一个办法哦。”

月岛不解:“什么?”

“嘿嘿。”山口咧嘴一笑,“遇事不决,问德久学姐呀!”

月岛:……

“以为你能说出什么不得了言论的我才是傻瓜。”他面无表情地说。

山口推了推他的背:“别这么说嘛,阿月。其实这种时候反正问了也不吃亏,不是吗?不问的话,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全凭直觉,你又不是那种人……”

不得不说,他的话一下子说到了点上。

眼下月岛面临的无非两种选择,一个是去凭自己的能力跟角名对上,另一个是从团队的角度,重新再想别的解决办法。

但不管是哪一个,他现在都思考不出来谁更好谁更坏。

如果就这样贸然上场,最后的结果大概就是全凭直觉选一个,但这、这简直是对理性人大脑的绝对侮辱!

百般无奈之下,月岛挪动脚步,磨蹭到某人身边:“那个……德久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