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场边观赛,第三局原本是乌野大幅领先在前,最夸张的时候拉开了7分的分差,但井闼山稳得住,竟然也真的一步步追上来了。

甚至,已经超过乌野,开始了自己的领先。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再加上佐久早的存在,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正如一众选手所料,佐久早的发球,就像吹响了什么进攻号角一样,井闼山众人顿时士气一振,开始加紧狂攻起来。

他们给人的感觉反而很像鸥台啊。英美里慢吞吞点评着。

她脸上倒看不出来什么焦急之色,虽然这是最关键的决胜局,但作为教练,心情的稳定永远是最重要的——哪怕是表面。

她当然可以急躁,可以焦虑,可以恐惧,但她的脸上并不被允许表现出来一丝一毫。

毕竟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这群选手……

月岛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教练席。

嗯,应该问题还不大。

在他没有注意的瞬间,大地、东峰、日向……乌野场上的每一个人,都自然或不自然地,用余光留意了一下某人的神色。

随后,松了口气。

既然她都没有表示,那么说明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因此井闼山在连追几分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发现乌野稳住了阵脚,扭头开始朝他们反攻。

没有多余的战术,没有突如其来的实力提升,但就是靠‘稳’这个字,又一次回到了跟井闼山通常竞技的舞台。

由此第三局的分数,却不像之前那样一直咬得很紧,反而有种坐过山车的美感。

英美里忽然闭上眼。

洁子戳戳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