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看着他趾高气昂离去,扭头:“可是圣臣,刚刚你不是跟我说,‘大概是因为之前在场下得罪了学姐所以饭纲学长大概率会被针对’……的吗?”
佐久早沉默两秒,黑色卷发一撩:“回避风险,也是一种说话的艺术。”
再说,谁让饭纲学长歧视主攻手的!
两边还没开始大动干戈,观众席上走入一行人影。
“啊,看来我们没有来晚呢。”
“要不是研磨你非要在外面买那个什么饮料,我们也不会赶不上那一班公交……!”
“来那么早比赛没开始看什么?总不会想要看别人的后脑勺吧?”
“你——!”
黑尾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好了好了,两个人都少说一句。”
面前的研磨和山本,一边一个被海信行和福永分别拉住,夜久目不斜视地从四人中间走过,在定好的位置上坐下来。
看排球比赛还要定位置,这是之前大家从没想过的事。
虽然基于一些他们也搞不懂的原因,排球这项运动在日本一直很红火,但学生们的比赛,ih又不是春高,受关注程度一直只是平平。
之所以今天格外特别,大概也是因为这两只队伍的比赛,确实有那么吸引人吧。
“宫城县代表乌野,对战东京都代表井闼山!”
只是念出这两个名字,场边就已经掀起一阵阵欢呼的浪潮:“——比赛开始!”
黑尾看了十分钟,才在沉默的氛围里慢吞吞说:“两边都很谨慎啊。”
“又不是第一次比赛了,还在试探。”夜久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