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托球的掌控,永远是一种精确、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方式,和他这个人平时表现出来的粗线条截然不同。
尾白扣得相当顺手,扭过头,脸上却露出被酸倒牙的表情。
“怎么了?”宫侑问他,“不是得分了吗?”
他往旁边一瞟,15-7,8分的分差……只能说乌野虽然振作了,但还没完全振作。
尾白摇头:“倒不是因为这个……”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就是、我知道这么说不太好,好像有点太不知所谓,但是明知道会扑个空,对面两个拦网都起跳的样子……看着真的好痛!”
他说好痛而不是好心酸,已经是克制之后的结果,避免自己太悲天悯人。
但宫侑想象了一下——
昨天乌野和鸥台的比赛他们都有来看,多少也有见到乌野打得多艰辛,光是前方拦网起跳估计都有上亿次了,今天起床,两条腿估计酸得不成形。
不如说,居然还能上场,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但面对着尾白这种等级的扣杀,以及他宫侑找出的绝佳路线,明知道不可能拦住,还非得起跳,希望至少能产生一点干扰……
宫侑舔了舔嘴唇:“——哇,真想试试看,把他们彻底击溃的滋味啊!”
“又开始了,猪侑的反派发言。”宫治叹气。
话音一落,角名、大耳、赤木、尾白,向后齐齐退了一步。
他们可不想牵扯进双胞胎大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