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和英美里不同,不是那种会把威胁放在挂在嘴上的人,他要报仇,永远都是不动声色。

譬如山本在下半场,忽然发现自己的跑动莫名其妙变多了起来。

但每一次的位置好像又还说得过去,并不能算是刻意挟私报复,毕竟最后还是让他打到了球,甚至得分率也提高了。

山本站在原地挠头,一边疯狂喘粗气,一边百思不得其解。

不远处,黑尾把手肘轻轻压在研磨头顶:“差不多得了吧,我说。”

研磨一巴掌给他拍开:“别压我头,我又没做什么。再说了,比分不是也追回来了吗?”

最开始双方的练习赛,其实是乌野领先几分,但在研磨大显神威之后,分差不知不觉缩小,甚至反超,眼下双方来回领先对面一分。

“行行,我知道,但是你也要悠着点,山本那家伙精神很好的。”黑尾恐吓他,“要是让他回过味来了,一定会死缠着你不放哦。”

研磨被他说得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知道了,小黑好啰嗦。”

他们这边轻松写意,乌野这边却在挨个嚎啕。

“为什么跟音驹打比赛这么不得劲啊?”木下几乎一下场就摊在选手椅上。

他作为主攻,基础水平其实是乌野目前所有主攻里最差的一个。

轮到他上场时,当然也是被音驹拦得最要命的一个。

不过不只是他,东峰大地,缘下田中,但凡是主攻,没有一个不摇头叹气。

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英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