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的不二,憋着笑过来拍了拍手冢僵硬的肩膀:“没办法啊,手冢,谁让我们跟德久不熟呢?”就没办法帮你说话啦~

他声音里还带着憋不住的笑意:“有时候,表达也是很重要的嘛,总要把话说出来,人家才会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

这边两个学校的人在争分夺秒的搭帐篷,冰帝那边,迹部大人直接开了房车过来,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一共就不到10个人,居然开了三辆房车。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英美里摇头叹息,“奢侈、奢侈、太奢侈了!”

仁王坏笑:“承认一句羡慕又不会死。”

英美里左顾右盼,面前正是他们预备要垂钓抓鱼的小溪,当即一脚下去。

仁王‘扑通’一声,跌进溪水里,直接就透心凉了。

溪流深度还不到他的膝盖,但很狼狈,浑身湿透,干脆坐在岸边,憔悴地表演起来:“不就是一口鱼吗?没有抓到鱼,就要被这样对待吗?英美里,你这样会被垂钓之神讨厌的!”

他一语成谶,所有来溪边垂钓的都没钓到鱼。

钓鱼佬大失败!

迹部大人恼羞成怒,将他那昂贵的五位数钓鱼竿收起来,缜密地分析:“这条河里根本就没有鱼。”

忍足= =:“何出此言呢?”

“只要有鱼我是不可能抓不到的,所以连我都钓不起来,这条河里必然没有鱼!”迹部自信判断。

话音刚落,远远的,隔着一小片树林的另外一座营地里,传来了欢呼声:“哇!阿刚!你钓到鱼了!好大一条,你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