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上的球员们却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再重再沉的球,他们不能躲,反而必须要迎难而上,挺身去接。
田代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打在他身上的球了,不管姿势做得再标准,接球这种事,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自己接一百个,就能让每一个都有完美的回弹弧线。
尤其是牛岛若利——还是个该死的左撇子!
他给球施加的旋转,是一种少见而诡异的形式,如果依然用原来的接球方式去应对,不仅无法回弹出一个完美的弧线,甚至还会直直往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弹去。
譬如说,他的下巴。
再来几次,他估计都要失去知觉了。这位一向懒懒散散的乌野部长心有余悸地想。
但即便如此,即便疼痛的感觉还那么明晰,烙印在他的手臂、下巴,乃至于擦破皮的膝盖,和撞在地板上的脚踝等等地方……
但又一记扣杀迎面而来,田代却连一点躲闪都没有。
“部长——”黑川东峰大地等等,包括场边的乌野后辈们都叫起来、
田代摇摇头,捂着鼻子站起身:“还好!——刚刚那个球没有正面打到。”
的确,大家这才回过神来,虽然看上去很惊险,但实际不过是擦了过去,毕竟也没有发出什么巨响。
“不过流血了。”黑川走过来,指了指他鼻子下方,“人中附近的位置。”
田代一抹一看,才发现果然如他所说,脆弱的鼻黏膜被破坏,血流个不停。
裁判命令他下场,至少要把血止住了才能再次回来。
“好,大家别担心,我马上就回来。”他说。
他是个不能少的角色,田代自己心里清楚,别的位置不论,至少目前的乌野在拦网上,只有他和黑川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