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五个里,枭谷两个,音驹一个,乌野两个。

“好啊好啊!”她拍了拍手里两个乌野人——东峰和黑川学长,“有你们俩在,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啊!!你到底打算让我们干什么啊!!】东峰用眼神如此狂躁地叫道。

黑川无语,甚至都不敢发出声音,也好意思说自己狂躁吗?

上午用基础训练热了热身,一到下午,比赛立刻开始。

四个教练两两捉对厮杀,不过因为是合宿,为了让所有人都商场,所以一次只打一场,也即是说一局定胜负。

首发阵容,英美里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平衡:两个枭谷的,一个音驹的,两个乌野的,最后再上一个井闼山的饭纲。

饭纲有一头非常柔顺的褐色短发,发尾整齐光洁,一看就知道平时是花了心思打理的。

虽然是材质柔软的运动外套,但没有丝毫褶皱,拉链规整地拉到了最上边,浅浅抵着下巴。

英美里扫了一眼,立刻判断:龟毛;微微的洁癖;而且是细节控。

果然,一上场,饭纲就展现出了他微妙的强迫症——对于完美托球、完美站位,他是有那么一点执念的。

而且他要求的不是别人,譬如一传没有给到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的高标准严要求,只对着他自己。

英美里从他身上看出很多既视感。

要不怎么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球队养一方球员,也就是在井闼山这种氛围里,才能娇惯佐久早那种看一个球不大顺眼,就不伸手打的脾气。

对面是竹内教练带领的队伍,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管事,但奈何手气好,抽到黑尾跟木兔一组。